江颜兰沉默了片刻,缓缓点头:“目前看来,这是最合理的解释。”
孟挽的脸色白了一分。
她之前就觉得蛊是不好的东西,中途她也是因为不想种蛊才去求白龙熙的,她担心的问:“叔叔,你觉得湛霆中了什么蛊?会不会伤害到他身体?”
江颜兰叹了口气,眉头紧锁:
“我对蛊术了解不多,年轻时候在苗疆待过几年,听当地的老人提起过一些。
听说一种情蛊是属于苗族传统蛊术分支,相传通过特定仪式培养蛊虫以操控情感,施术者多为女性。
但其核心机制为情动毒发,中蛊者若情感波动或背叛将触发噬心剧痛,需定期接触施术者缓解。
该术制作需采集多种毒虫互噬,最终存活者磨粉混合草药,并以女性经血或施术者心血为引培育。
情蛊可算是蛊中的极品,要是中了它,人就会失去意识,整个人都臣服于下蛊之人。
中蛊的人会认为自己爱上了下蛊的人,会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在那个人身边。”
孟挽听得心惊肉跳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扶手,指节发白:“叔叔觉得湛霆中了这种情蛊吗?”
江颜兰摇了摇头,目光沉凝:
“情蛊虽然厉害,可以蛊惑心智,但发作起来没有这么快,一般是有个过程。
中蛊的人随着蛊虫的逐渐长大而出现幻觉、行为异常、失控,这个过程短则数月,长则一年半载。
如果是这样,我们可能早就发现端倪了。
可湛霆从失踪到现在,短短几天,变化太突然、太彻底了。
我感觉,这是一种比情蛊更加厉害的蛊术。我已经在问蛊师了。”
孟挽的心像是被人攥住又松开,反复揉搓,疼得她几乎喘不上气。
她张了张嘴,还想再问些什么,江颜兰的手机却在这时骤然响了起来。
江颜兰看了一眼屏幕,神色一凛,避开孟挽去接电话。
她在忐忑中等待。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小时。
江颜兰回来时的脸色比方才更沉了,嘴角微微向下抿着,他重新在孟挽对面坐下,目光落在她苍白而紧张的脸上,缓声道:
“挽挽,刚才一位有经验的老族长告诉我,秦湛霆的症